0.1、谵妄狼与不眠羊 (第13/15页)

那声音自窗外传来。

    我对着窗外探出脑袋。

    一个人躺在楼下装饰用的灌木丛中，他的双腿不自然地扭曲，破碎的窗户玻璃分散在他的四周，如同蛋糕上的糖珠一般，闪闪发光的玻璃碎片反S出如水波般的月光，他的身下有一大滩血，就像一个涂着鲜红草莓酱的蛋糕，在引诱我吃掉。

    这人是被人从楼上推下的。

    我走下楼，远远看着他。

    是原一。

    他涣散的瞳孔反S出夜幕之上猩红的血月。一片碎玻璃斜着cHa入他的右眼，血Ye像泪水般沿着太yAnx流下。他微张着唇，唇角的小痣浸染在一抹已然g涸暗红的血之中，起伏的x口和小声的喘息昭示着他还活着的事实。

    一切人与障碍都足以摧毁他，他却依然活着。这是何等惊人的生命力。

    我联想起生物课被解剖的青蛙，暴露着粉红sE的肌r0U，肌理上有着漂亮的血丝，却还是尽力挣扎着，扭动着四肢。

    我感受到难以言喻的狂喜，至高无上的生命之美。我咬住自己的手，以免狂笑从自己的口中漏出。

    那用语言难以描述、给人凄美之感的濒Si面容，从此烙印般刻进我的心里。

    兴奋沿着我的脊椎钻进大脑中，如同电流一般发出噼里啪啦的火花，再从大脑一路反S到我的下身。

    我B0起了。

    现在的我，已知多年前、就如同今夜那般的兴奋感和尿意就是X兴奋。

    仿若受到感召，我抑制不住拉下K子，凝视着我充血肿胀的X器，对着濒Si的他无师自通地开始zIwEi。

    白sE的JiNgYe一阵阵S到草丛中，在SJiNg的瞬间，我到达了深渊的极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