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鱼烛 (第20/23页)

，而且毫不惜命。

    换句话说，她不在乎自己，也不在乎自己所作所为有什么后果。瞧着就像个快乐小狗，皮实又抗摔打，但实际上，秦陌桑这个人——

    站在深渊里。

    他打了个寒噤，握她的手更加用力。

    “弄疼我了。”她漫不经心，继续开玩笑：“你长成这样，不会也是个变态吧。表面对人不在意实际在小别墅地下室Ga0囚禁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李凭：……

    冷笑话还没说完，遍地怪物尸骸的滩涂上，缓缓升起一个平台。

    2

    那是海岸防波堤上常有的C作平台，深红涂装，小半个足球场大，上面站着一个人。准确地说，是站了一个半人半鱼的怪物。

    鳞片覆盖掉一半身躯，身侧依稀还有鱼鳍。头发花白，保养得宜，b马德清那大腹便便的样子倒还更年轻。

    秦陌桑握紧了刀。所有“命绳”的终点，都缠绕在他身上，像正在破茧的蚕蛹。只是命绳被她斩断了，只剩下蜿蜒混乱的绳。

    不，还有一根命绳，缠在她兜里的打火机和那人之间。雷司晴在直升机上把这枚装着人鱼烛油的原物交给她，作为引出马鸿章的最终诱饵。

    “Y符是个好东西，很多年没见了。小姑娘，你是谁的徒弟？留下来替我做事，我保你一辈子不为钱发愁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很细，介于人鱼和人之间，盘腿坐在平台上，像老僧入定。

    “别了吧，我嫌恶心。”

    她清脆声音在海上回荡。李凭看她一眼，秦陌桑心虚：“怎么，我不够礼貌？”

    “刀，还我。”

    她把刀递过去，李凭接过，挽了个剑花。

    2

    人就在水里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