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章 (第6/6页)

错频的频道，却总能在笑声里接轨。

    走到一摊卖手工项链的地方，老板阿姨笑呵呵地说：

    「情侣配一组喔！买一条送一条～」

    遍娥立刻摆手：「不是，我们不是——」

    罕岸却已拿起一条银链，细细端详。

    「这条上面刻着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好像是……平衡。」

    他点点头，「不错，我理科需要。」

    「啊？」

    1

    「你文科，我理科——平衡。」

    阿姨在旁边笑出声：「小弟啊，嘴真甜。」

    遍娥脸一红，推着他往外走：「你别再说了啦！」

    他却低声道：「那你刚刚没否认。」

    午后，他们坐在鹿港溪边吃冰。

    yAn光洒在水面，像一片闪闪的碎玻璃。

    她用汤匙挖了一口芒果冰，忽然停下来。

    「罕岸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如果有一天，我考不上我想去的大学，你会怎麽样？」

    「那我就陪你一起落榜。」

    「你才不会。」

    「真的，我落榜的原因会写：遍娥太可Ai，导致分心。」

    她笑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：「你这人啊，满脑子都在考试，却偏偏把恋Ai讲得像题目一样。」

    他轻声回道：「因为我知道——这一题，没有选项，只有你。」

    那天下午，风吹起遍娥的马尾，也吹乱了罕岸的理X。

    他们谁都没说「在一起」，

    但从那天起，整个鹿港都知道——

    有两个学生，走在一起时，连风都会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