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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回|醒来(下) (第3/7页)
岁的手,仍然握着门把。 可是里面那个人已经一百零一岁了。 他忽然想起一件最简单的事情。 上一世。 自己也是这样。 觉得来不及。 所以要快。 再快一点。 再b一步。 再做一件事。 1 只要自己肯负责。 只要出发点是救国。 只要事情是对的—— 就应该做。 然後呢? 张学良闭上眼睛。 手指慢慢松开。 门把弹了回去。 喀。 很轻。 1 副官站在後面,看着他。 不知道发生了什麽。 过了很久。 张学良转过身。 「副官。」 「在。」 「车……」 副官立刻道: 「我去备。」 「不用。」 1 副官停住。 张学良也停了一下。 像是连自己都还不习惯这两个字。 不用。 昨天的他不会这样。 昨天的张学良只怕时间不够。 今天—— 他看了一眼窗外。 天还没有完全亮。 「沏壶茶来。」 1 副官没动。 张抬眼。 「怎麽?」 「没、没什麽。」 副官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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