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坏蛋，手上粘血咯 (第6/11页)

整个人靠在石墙上，手指插入发丝中，揪扯着。

    残缺的人正在狂吐，血水混合着碎rou伴随着胃酸喷了一地。

    阿淼跨过那摊在怪叫的烂人，走到他身边蹲下伸出手臂环住了他赤裸的身躯，轻拍着他的背安抚着，仿佛在哄着孩童一般。

    祁素池泪眼朦胧的看着他，那双眸子里盛满了无助和惊慌：“师傅会原谅我吧…”

    阿淼将他黏着血的手从被扯得乱遭的头发中轻轻拿出来，握紧放在自己胸前，伸手擦掉他混着血的泪水：“对不起，我不该离开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他该死。”祁素池轻推开他，站起身子阿淼也跟着他站起来。他拖着步子，走到昏死的人身前，脚踩血迹的声音嗒嗒作响。停顿住，啐了一口，转身扯动嘴角：“谢谢你让我能亲手报仇。接下来的一切都是我的事情，别将你扯进去了，快些离开吧。”

    血脚印一路跟在主人后面消失在浴房。

    祁素池用水一瓢一瓢从头浇下，冲洗每一根发丝，用布搓着身上每一寸纹理。用花草精油做的皂反复里外的洗了三遍，洗到发疼，才走近浴盆中蜷缩在温凉的水中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冷到身体麻木，头脑也变冷静。走出来的时候屋子里只有股淡淡地血腥气，地上的人和血都不见了。阿淼只穿了亵裤，还站在祁素池进浴房前他在的地方。

    祁素池被凉风吹着咳了几声：“他呢？”

    阿淼平静地朝外瞟。

    地上还有点湿，是水渍。阿淼的衣裤消失的缘由祁素池也明白了。

    “干嘛用自己衣裤擦，是怕我床品消失会有人问吗？”

    ＊阿淼点头。

    “就我们两人，我要你说话。”

    阿淼听话的开口：“言多必失。”

    祁素池不跟他辩驳，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