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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骨，捏了捏，仍不过瘾，转身侧卧勾着腰，手从腰线处摸下去，将人揽进了怀里。

    这一夜萧景疏久违地梦到幼时萧宅旧事，铺满一层层血腥味的院落里，肃杀执剑的披甲军，廊檐下焰火腾腾的火把……

    他摔瘫在地上，半张脸贴着湿漉漉地面，眼睁睁看着父亲头颅被砍下来。

    铺散满地的浅浅水洼倒映着，一片橘色火把跃动的温暖光点。

    满院横尸，血色满地，一群兵痞子踩着血渍走近，弯腰拎起父亲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，拽着糟乱头发拎在手里，血淋淋的，一摇一晃，随着相互打趣声越走越远。

    直到夜色黑透，随着火把消失在院落拐角处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萧景疏很久没有梦到过那夜的事情了，夜半醒来，只觉得整颗心脏沉甸甸的冷硬。

    垂眸看着黑暗里人影许久，他伸手，搭在瞿清书脖颈一点一点缓缓收紧。

    瞿清书，瞿耀……

    瞿清书靠在萧景疏怀里，窒息蹙眉挣扎了下，“咳……”

    萧景疏回神，掐在怀里人脖颈的指骨不禁卸下几分力道。

    他垂眸看着瞿清书乌漆柔软的发顶，指腹抵着手下柔软皮肤，沉默许久，侧卧躬身将人护在怀里，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萧榷此番离去两个多月，回来时候，看着空落落的房间停顿了下，缓步走进屋内，坐在桌边，掩眸给自己斟了杯茶。

    一杯冷茶喝尽，心底里的失落才悄然埋藏掩尽。

    明知道那人不可能在居鹤院里等他，却还是忍不住藏着一抹期待，真是……

    萧榷自嘲笑笑，勾着茶盏垂眸把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