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元灯火 (第2/3页)

所在，将那个猫脸面具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，轻轻地放在言恕的脸上，眼神中闪烁着一抹深情的笑意，开玩笑道：“我与狸奴不出门。”

    言恕看着自己在镜子里的样子，那只猫脸面具仿佛有了生命，将他原本英俊硬朗的面孔化作了一只灵动可爱的小猫。他的眼睛似乎因此变得更加深邃，那道疤痕被巧妙地隐藏在面具之下，既威武又带着几分诡异的妩媚。面对言志的戏谑，言恕没有生气，反倒是眼角的笑意更甚，“如今我可真成了狸奴。”言恕看着眼前为自己戴上面具的二哥，眼眸如同上元夜空中最亮的星。

    言志看着他这七弟的澄澈眼眸，眼神里满是爱意和疼惜。他知道，狸奴右眼的那道疤痕，是他历经沙场，九死一生的印记。

    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，顾言恕的心中却浮现出了一个身影，是不归。他记得十多年前的一次上元节，他那时年纪还小，像跟屁虫一样，跟着顾言志以及不归一起在这里漫步，看着他俩一起看烟火，一起赏灯笼，内心一番酸楚和无法压制的嫉妒却与谁人说呢。

    然而，现在早已物是人非，不归被先帝废掉嗓子，在护城河投水自尽，用生命祭奠自己与二哥的爱情。言恕知道，不归走后，他的二哥也变了，那种外人察觉不出的变化。言恕深知，二哥对不归并非是像对平康坊里的歌姬般只是逢场作戏，寻欢作乐。即使他送走不归时，那样决绝不留余地，但二哥并没有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