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死 (第3/4页)


    他的话让眼前的人搧了搧手上的信纸：「这个？太恶心了，我不要。」

    「他对你是真心的啊。」

    一直以来的微笑与轻快在他脸上消失：「真心也是有赏味期间的。」

    拍在他手上的纸张薄如蝉翼，青年黝黑的眼珠子映照着自己的僵y，当表情消失在他脸上时，就像一个偶人般Si寂：「你告诉我，过期的真心，拿了又有甚麽用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你的意思是，他活在追忆里吗？」

    「啧——他太烦了，太烦了。」青年的表情根本不像活人，扭曲着面容彷佛哪里会松开一般，就是甩头又是哀叹：「就不能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吗？我才不稀罕他的後悔，当甚麽警察，白痴，早就结束了。他不会回来了，杜若早就Si了，就不能找个人好好的过日子，你走你的，我过我的吗？烦Si了，烦Si了。」

    脑袋像是随时会转出奇怪角度，弯折到极限的转动，每说一句就转一圈——吓得李若唯都快哭出来了。

    杜若不知道说了几声烦之後，乍然停下，李若唯感觉拍在肩上的力气Ga0不好能让他淤青：「所以我就靠你了，哥哥。」

    「咳——靠，靠我？」

    「拜托你追到他，我求你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……」

    「你不是喜欢他吗？胡林也没那麽差嘛，除了对追人温吞一点，生活白痴一点，不太会说话，你看他也是很优秀的，他很长情的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