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你想要它我就生 (第3/7页)

霍司明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，窦泽没接。

    睡觉之前，他拿鞋盒做了个募捐箱，他端详这破纸盒，不过是只乞丐的碗，被红纸糊住，又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就变成“募捐箱”了。

    早晨，窦泽拿了个装鞋的袋子把募捐箱包在里头，只露出一面红色的纸。刘洋看见问：“你还真准备去募捐啊？”

    一句话将他问住，他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，僵在那里，恨不能立刻把这盒子撕扯烂了扔掉。他终于能理解窦源孤苦无助的心，世间一切苦难，只有真正降临到自己身上，才有资格说感同身受。

    刘洋见他的表情，知道自己说错了话，赶忙说：“昨天晚上张怡还跟我说，她爸在人民医院有熟人，或许能帮上你忙……”

    窦泽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一上午都紧绷着，时刻念着募捐箱的事，既怕被人看见，又想叫人看见替他把这事宣扬出来。

    及至中午放饭，他才不得不冒着冷汗，手捧募捐箱，走到食堂，乞讨一样站在那儿。

    众人看向他。

    刘洋目睹了窦泽由升官发财一步步走到穷途末路，大概出于怜悯，上前帮了他一把，大声对众人道：“窦泽的外甥女先天性尿毒症，为给小姑娘治病，家里卖掉房产，一家人租房到现在，亲戚们早就疏远，现在他父亲又查出胃癌，医院的花销与日俱增，一家人真的快要揭不开锅了……”

    一字一句打在窦泽脸上，他第一次从别人口中知道自己竟然如此可怜，他垂着头，无地自容……

    刘洋喊得口干舌燥，最后已经像演讲似的慷慨激昂，把窦泽的悲惨家史说了一遍又一遍。同僚们慷慨解囊，上前一百二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