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雨迹（2） (第3/6页)

离的感觉，又是什么？

    她抿了抿唇，放下水杯，从Sh漉漉的帆布包里掏出手机。

    岑序扬的视线随着她的动作移动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郁梨低头打字，屏幕的光映亮她低垂的眼睫，在备忘录里敲下一行：「淋雨会感冒的。」

    转过屏幕给他看。

    手机的光照亮了他原本背光的脸，和微微g起的唇角。

    郁梨第一次看见他笑。

    很浅，几乎算不上一个完整的笑容，只是唇角短暂地g了一下，眼底依旧没什么温度。反而因为这转瞬即逝的弧度，衬得那双眼更冷。

    “不是说，”他缓缓开口，“不再打扰了吗？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锁住她。

    “我感冒，和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郁梨捏着手机的指节微微发白。

    果然是他。那个只发“1”的陌生号码。

    她垂下眼，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。指尖在屏幕上悬停，准备敲字解释。

    “我看得懂手语。”他的声音响起，打断她的思绪。

    郁梨抬眼。

    岑序扬依旧倚在那儿，姿态未变，只是看着她。

    意思是，她不用打字。

    郁梨怔了几秒，慢慢放下手机。指尖在空中悬停片刻，开始b划，动作因为紧张而略显生涩：【你生气了。】

    岑序扬看着她的手，没回应。

    郁梨继续b划，速度加快了一些：【我不想你生气。今天是意外。以后……我会减少出现在你面前的。】

    她看见岑序扬的眼神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