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七、青春期(微) (第4/4页)

的表情—氤氲的深蓝sE眼眸，像是泛起雾气的湖面；微张的红唇，伸出的软舌，溢流的口涎……失神又陶醉的表情……像是餍足了，又像是在g引着他更进一步……

    更进一步……

    五条悟突然捏起了拳，猛地弹开了身子，彷佛惠的身上突然长出了许多倒刺那样。他故作轻快地喊着：啊……我先去洗洗……还得吃甜点……甜点……

    他语无l次、胡言乱语完，就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科动物那样，嗖的一下，身影已不见。徒留下落在房门口地上的一袋伴手礼，和床上还未回过神来的伏黑惠。

    浴室里，莲蓬头唰啦啦地冲下强力的水柱，玻璃拉门上却不见半丝水蒸气。五条悟一手撑着墙，用方才蘸了惠的那手，握住自己的yAn物，疯狂地搓r0u。

    冷水兜头淋下，他的皮肤却guntang得过份，脑子里也是，咕嘟咕嘟地沸腾着，一遍一遍地重播着方才惠最後的那个表情，唤他的那个声音。

    悟先生……悟先生……

    幼时的惠，少年时期的惠；面无表情的惠，妖娆g人的惠……各形各sE的，不同面貌的惠在他脑中交替着出现，用不同的声音、语调，叫唤着他……是最甜蜜，也是最磨人的幻觉。

    五条悟发出困兽一样的低吼，身子一震，喷出了大量白浊。

    快疯了……不，也许从他第一眼见到惠开始，他就已经疯了而不自觉……

    五条悟望着掌中的白浊，g出一个讽刺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