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魂碎片．壹 (第2/4页)

有恨。

    没有Ai。

    没有恐惧。

    只有一句话，轻得像雾：

    「……你是谁？」

    白渊的喉咙瞬间发紧。

    这片苏落——

    不记得他。

    不记得深渊。

    不记得自己是谁。

    她甚至不知道「存在」是什麽。

    白渊慢慢伸出手，却在半空停住。

    他不敢碰她。

    因为这一片灵魂太脆弱了，

    一个错误的接触，都可能让她直接碎散。

    他只能低声回答：

    「我是……白渊。」

    少nV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她只是看着他，像在看一个路过的影子。

    「白渊……是谁？」

    白渊的心，狠狠一痛。

    他深x1一口气，强迫自己稳住。

    「白渊……是会陪着你的人。」

    少nV低下头，语气轻得像自言自语：

    「陪着……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这句话，几乎将白渊击溃。

    他终於明白——

    这一片灵魂，来自她最初被创生、却尚未被任何人真正「看见」的时刻。

    在成为深渊之心之前。

    在被赋予使命之前。

    在被Ai、被恨、被利用之前。

    那时的苏落——

    只是一个被诞生，却不知道为何存在的孩子。

    白渊缓缓坐到她身旁，刻意保持距离。

    「陪着……」

    他轻声说，

    「就是你在这里，我也在这里。」

    少nV微微偏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