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须蛇』不醒梦 (第2/15页)

笑容，“毕竟那对于你所犯下的滔天大罪而言，未免过于轻松了。”

    八岐大蛇面上从容神色缓缓消失，他面无表情地问道：“你是来做什么的？”

    须佐之男却并不回答，反而问他：“这些幻境可还如你的意？都是你所想要的结局，如此美妙。”

    八岐大蛇抿唇不语，许久回答自己：“你是来折磨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为何要这样想？”须佐之男俯下身，凝视他空洞的眼眸，“我不过是看在昔日情分上，为你消解一些无趣。”

    闻言八岐大蛇不禁从喉间溢出一声冷嗤：“那还真是感谢神将大人陪我解闷，在幻境中被我诛杀无数回。”

    “陪你？不。”须佐之男却不解地蹙起眉，随即怜悯道，“那些须佐之男，也不过是你心中所想而化，我从未参与，不过欣赏罢了。”

    八岐大蛇本就惨白的面庞似乎又白了几分，他不再言语，只是闭着眼小憩，他实在头痛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不肯领情呢。”须佐之男语气间满是遗憾，“众神的意思都是要你彻底覆灭，而只有我将你救下，还使你栖身在我的神殿里。”

    八岐大蛇依旧垂着头，只闷闷地笑道：“因为没有人比你更恨我了。”

    须佐之男愉悦地微笑着伸手，轻抚他覆霜的面颊：“是的。所以请你，享受这一切应得的报答。”

    八岐大蛇又做了一场梦，等他浑浑噩噩地醒来时，须佐之男已经离开很久了。

    此次的幻境中须佐之男选择归顺于他。他们头一次未有刀剑相向，而是一同焚毁了无趣的旧世界，最后的时刻他们坐在一片废墟之上，靠得很近。绮丽斑斓的天光下八岐大蛇缓缓抬起头，望向须佐之男温和的面孔，怪异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，他想说些什么，却仿佛在一瞬间哑掉，怎么也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