掠食者的拟态微 (第18/20页)

水流，顺着大腿根部滑落，在地砖上晕开。但这还远远不够。腹部的胀满感，并没有减轻多少。

    他不得不停下来，关掉水流。冷水让他的腹部冰凉一片，内脏的抽痛让他眼前发黑。

    小一一直安静地看着。它看着这个强大的男人，像一只受伤的困兽，为了维持可怜的尊严，宁愿用这种笨拙而痛苦的方式折磨自己。

    它无法理解这种坚持。在它的生存法则里，臣服于强者，接受强者的馈赠，是再自然不过的事。

    但它又对这种决绝感到新奇。程一帆每一次的反抗，每一次咬紧牙关的忍耐，都让它感到难以名状的兴奋。

    这是它一起无法体会到的情绪。

    2

    程一帆喘息了片刻，再次拧开了水龙头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加大了水流。

    冷水强硬地冲开肠道，将那些黏稠的物质打散。他一只手按在小腹上，顺着肠道的方向向下按压，试图借用外力将它们排挤出去。

    剧痛。

    这绝不是常规清理该有的感觉。那些异种的体液，似乎已经和他的身体产生了某种程度的融合。每一次剥离，都像是在撕扯他内壁的皮rou。

    他咬破了下唇，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。他没有发出惨叫，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卫生间里回响。

    越来越多的白浊和透明液体被排了出来。随着压力的减轻，腹部的隆起，终于慢慢变得平坦，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痉挛。

    最后一点残余被水流带走时，程一帆几乎脱力地跌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关掉软管，把它扔到一边。他靠在冰冷的墙砖上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冷汗已经浸透了单薄的衬衫，勾勒出他紧绷的肌rou线条。

    他做到了。

    2

    尽管代价是惨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