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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妈现在脸上应该是青一块紫一块，手脚也都打着石膏，不能见人，行动也不方便。为什麽我知道？因为就是我下的手阿，我当然知道力道的大小与其致伤的程度。我真的很愧疚，愧疚到不敢开口和小杉说话，甚至连对上眼都不敢。

    小杉上完香後，就只是站在灵堂前站着，久久不发一语。我没有上前打扰他，只是陪着他一起看着克林的遗照。

    或许是我的错觉，照片中的克林似乎笑得更傻更开心了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这是我对小杉的第一句话。不管是伤了他的爸妈，还是去他家大闹一场，我都应该道歉。虽然道歉是不够的。

    在小杉的邀约下，我和他去到了附近的7-11买饮料。原本是想买酒，但那个胖店员很称职，y要我们出示年龄证明，我们只好打消念头。

    不管如何，小杉没有不理睬我，我就很高兴了。管他是要揍我骂我，我都心甘情愿的接受。

    但，小杉没有多余的动作。只是打开了苹果西打，开始猛灌。於是，我也打开牛N，咕噜咕噜地喝着。

    「克林真的走了？」小杉打个嗝後，开口了。

    「恩。」我T1aN掉嘴唇上方残留的牛N，点点头。

    「你确定？」小杉再问。

    「确定。」我的眼睛不会说谎。

    然後，小杉又再度大口畅饮着苹果西打。

    然後，我又再去买了瓶牛N陪小杉继续灌。

    小杉最後哭了，我很开心。因为他没忘记克林。

    公园，溜滑梯上。

    「你爸妈还好吧？」虽然我这个施暴者问很奇怪，但我还是问了。

    「恩，没大碍。」小杉双手枕着头，看着星空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我又再说了一次。